满殿寂静。
殿外的滴水声,滴答滴答,不紧不慢,像悬在每个人心口的一柄钝刃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袭青袍上。
陈寿直起身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只是静静望着御座上的皇帝。
良久。
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陛下问臣,勋贵诸公所言,臣如何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珠落玉盘。
“臣并无他言。”
“臣只是想起方才成国公、英国公、定国公所言,文武相济,如左右手,不可偏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此话说得极对。”
朱希忠伏在地上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张溶忘了拭泪,僵在原地。
徐延德此刻却像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