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本不该如此!
陈府堂上。
海瑞面色肃穆凝重,双眼如剑。
守在堂前的林管事已然是满脸诧异,双眼显露怒色。
大胆!
实在是太大胆了!
这个浙江来的县令,竟然敢说出此等言论。
陈寿面色平静。
哪怕是被海瑞当面质问。
他也只是端着此前成婚的时候,也不知是京中哪个勋贵家,送来的那套宋瓷茶盏,眼神如渊的注视着海瑞。
而海瑞现在也是说到了激动处。
堂下。
海瑞仍是不曾息声。
“陈侍读乃是嘉靖三十五年的两榜进士。”
“今岁之前,也曾馆选过庶吉士,也曾做过科道言官,如今更是升居户科都给事中,为一科科长。”
“年初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