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液池畔。
西山红叶倒映碧波,五龙亭琉璃瓦映着正午骄阳。
池面掠过一阵裹挟菊香的秋风,吹动嘉靖皇帝身上那件绣满雷纹的云锦道袍。
这位已御极三十四年的君王,正将目光投向池边垂柳下躬身侍立的陈寿。
“回奏陛下。”
陈寿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武举并非新事,乃为祖制。”
他抬起脸时,秋阳恰好穿透柳枝间隙,在那张年仅二十四岁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自我大明洪武皇帝创立社稷,兴教化,办科举,同时定卫所之制,兼办卫学,办武举。”
陈寿语速平缓,仿佛在诵读《皇明祖训》,可每句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,像是在这祖宗成法的厚重帷幕上,轻轻挑起一角。
在大明朝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