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熙宫大殿上。
严嵩井井有条的历数着近年以来的事情。
而站在殿内的陈寿,心中却有些不一样的念头生出。
今天本是自己为了提前堵住江南士绅清流,要在辽东落子的布局。
赶巧的是。
严嵩和徐阶两人都入宫请奏。
徐阶先说辽东之事。
而后便是严嵩方才那番总结近年国事。
可二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徐阶者。
从头到尾都是空谈,假以百姓之名,实一自私欲。
不然自己也不会接连数问,就将其问倒了。
很显然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想,自己会问的那些事情。
而严嵩虽然现在目的不明。
可说的事情,却都是桩桩有根源,事事有脉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