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被问住了。
陈寿面色如渊,平静如水。
他的目光,似有似无的盯着徐阶,看着那张脸逐渐变得冷清。
可陈寿心中很明白。
徐阶答不上来,也不敢答。
他们所谓各部衙门共商的奏议差事,根本就摆不上台面来一条条的辩论。
江南五府白粮应当如何折色,光是这一条就能让他们说不上来话。
更不要说之后的输运花费及损耗了。
而用南粮北运海路来做买卖,更是都不用问,有着自己今日先前在玉河桥前的奏对,他徐阶在皇帝那里就站不住脚。
若是往大了说。
你徐阶心里头到底还有没有皇帝,都是个问题。
谁给你们江南士绅清流的胆子。
坐着这等货通南北的买卖,却连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