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沽。
范氏的造船厂。
范宝贤站在直沽码头新划出的一片滩涂上,面前是三座刚搭起来的工棚和一座尚未完工的干船坞。
这就是范氏造船厂的全部家当。
从总参谋部拿到装甲船试制的批文已有两个月。
工部提供了一份完整的木质船体图纸,登莱船厂支援了二十名熟练木匠,直沽钢铁厂的首批铁板也已经运到。
但在码头边堆放了一个月,铁板表面已经浮起一层黄褐色的锈迹。
范宝贤蹲在一块铁板前,用手指抹了一下锈层,粉末状的铁锈沾了一手。
他回头问随行的造船主事:“防锈的问题,工部那边怎么说?”
主事摇头:“工部给的方案是涂漆,说海运舱底铁料也是这么处理的。但镇海伯那边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