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浑身湿透的雨夜,外来的寒意与内在的躁动相抵相融,战场则弥散着硝烟的苦酸和鲜血的腥涩。雨声如故,枪声渐远,伤者的低沉呻吟声,牵动着最脆弱的那根神经……
“总督大人,敌人正在向南撤退,我们的尖兵组已经跟过去了。据我们初步估计,这股敌军的兵力,最多不超过500!”一名蓄着短须的钢盔兵士健步跑来,向这位神情不定的指挥官报告。
“500?”同样蓄着短须的指挥官,兀自露出了自嘲的意味。不久之前,他还憧憬着以这支精锐战力击败两倍于己的敌军,哪料到居然会被半数兵力的敌军后卫部队给狠狠绊了一跤。此刻,他们站在坡底,周围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阵亡者的尸骸,血水混杂着雨水,将这片泥地变成了犹如炼狱场景的泥